學音樂的人

會有自己的對話,很妙。

剪輯時,也將這段樂器對話搭配著旁白,更妙。

 

能請到

國家交響樂團(NSO)第一小提琴手 侯勇光 老師

台北愛樂 洪薇婷 老師

更是大幸

 

幸福是什麼?

沒有腳本 沒有分鏡

只是利用現有的搭景 沿生而出的一支片

因此,天時,地利,人和。

幸福。

 

拍攝時,用了一首聶魯達的詩,做了文本底蘊

親愛的,我自旅遊和憂傷歸來回到你的聲音,

回到你飛馳於吉他的手,

回到以吻擾亂秋天的火,

回到迴旋天際的夜。

就彈一首華爾滋歌詠這寧靜的月色吧,

一首船歌,在吉他的流水裡,

直到我的頭兒低垂,入夢:

因我已用一生的無眠織就這樹叢中的庇護所——你的手

居住、飛揚其間為睡眠的旅人守夜。

 

 

一場找尋愛的拍攝,

在街頭展開了三天的自由拍攝。

有時碰到了路人,抓來就拍

野路子,靠緣份

 

到了第三天,拍攝一位阿姨時,

跟她聊到她已過世的丈夫。

我問:

「阿姨,現在陽光真的很舒服,風也舒服。」

「假如真有一個那樣的機會,妳先生真的回來了」

「跟妳一起等這班公車,妳會如何?」

 

開機,風起。

我們知道拍到了,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
 

收工後,阿姨告訴我

『我當時只想緊緊抓住他』

Maybe Love
 Street Love
Without Love
奇妙的旅程
從接案後,隔天便飛往了西安
勘景、田野、拍攝 全部一起來
一樣在大街上亂竄,
一樣直接請真實路人協助拍攝
野路子總令人著迷。
開拍時,嫦娥三號打了上去;
交片時,也落了月球的地。
年輕工程師,
著實都透著微微的光。
當時的TREATMENT是這麼寫的:

尝试著,那真实深处带光芒的矿脉

去挖掘,在那样的青春之下

发现时,光,将映上脸庞

那天寫給大夥的信

是這麼說的

龍希武 <lungshiwu@gmail.com>
8月27日

寄給 美術 豆豆 SH、 攝影-大鼻 陳麒文、 監製片 奧古 梁君憲、 監製片 張文珺 上海

dear  all

瞎腳本
還是要找到一個路數啊
我想的是這樣的一個角度
有些可愛 理解 同理心
這樣不順的人生還是可以換個心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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